把床柱捆起来。林将编好的绳索递给奥瑟,打死结,快来我教你 。
奥瑟接过绳索时,手指不经意擦过林烧伤的右手。两人同时僵住了——林的伤口狰狞可怖,而奥瑟的指尖还带着被自己掐出的月牙形伤痕。某种无声的默契在空气中流动,奥瑟突然低下头,更加卖力地系起绳结。
窗户的木板终于松动了。林用力一推,清晨的阳光和新鲜空气瞬间涌入房间。他探头向下看——大约四米高的落差,下面是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,幸运的是园丁们已经离开。
我先下。林将绳索在腰间绕了一圈,等我到下面,你再——
奥瑟突然抓住他的手臂:你的手...还能抓住绳子吗?
林的右手确实疼得厉害。他试着握拳,焦黑的皮肤立刻裂开,渗出淡黄色的组织液。但他只是耸耸肩:用左手就够了。
下滑的过程比想象中艰难。粗糙的布绳摩擦着掌心,很快就把林左手磨出了血泡。他不得不用双腿夹住绳子减缓速度,这导致他落地时一个踉跄,右脚踝传来尖锐的疼痛。
该死...林低声咒骂,抬头对窗边的奥瑟做了个的手势。
奥瑟趴在窗台上,小脸煞白。十一岁的男孩望着四米的高度,喉结上下滚动。林能看到他在无声地数数——这是奥瑟克服恐惧时的习惯,数到三就会行动。
一、二...
奥瑟用力吸了吸鼻子,用袖子粗暴地擦脸。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孩子,而不是那个总是一丝不苟的小王子。他刚要说话,主宅方向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:
人呢?!
林的脸色骤变。那声音明显是杰克镇长的,而且近得可怕——最多不超过三十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