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瑟见状，转头对林小声道：其实我也不是小孩子了...

林直接叉起一块裹满酱汁的肉排塞进奥瑟嘴里：吃你的吧，小朋友。酱汁顺着奥瑟的嘴角滑下，林顺手用一旁的餐巾替他抹去，动作熟练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次。

咳咳！奥瑟被这突如其来的投喂呛到，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，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。

要、要不要点些饮料？塞西莉亚立刻抬头，铠甲随着急促的动作发出哗啦声响。她的手指已经按在了呼叫铃上，力道大得让人担心会把按钮按碎。

好啊！林如蒙大赦般积极响应，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。他偷偷瞄了眼菜单上火焰龙舌兰的字样，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但低头看到自己十岁孩童的纤细手腕，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
德米特终于从尴尬中缓过神来，蓝眼睛重新亮起光彩：这里的红葡萄汁！他兴奋地用叉子敲击杯沿，发出清脆的叮咚声，是用圣罗德尔特产的夜光葡萄酿的，甜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酸...

四杯招牌红葡萄汁。塞西莉亚对匆匆赶来的侍者说道，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干脆利落。但当侍者转身时，她又不放心地补充道：要...要冰镇的。这个多余的嘱咐让她的耳根微微泛红。

当饮料上桌时，林敏锐地注意到塞西莉亚那杯的颜色明显更深，在灯光下呈现出红宝石般的色泽，杯壁还凝结着不同于其他杯子的细密水珠。他漫不经心地用手肘捅了捅德米特：喂，你姐那杯...好像是葡萄酒？

噗——

德米特嘴里的葡萄汁呈扇形喷出，在洁白的桌布上留下一片深紫色的。他猛地站起身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：姐！别喝！

但塞西莉亚已经优雅地端起高脚杯，在德米特惊恐的目光中抿了一口。她的喉结轻轻滑动，杯沿留下一个淡淡的口红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