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烈突然拍腿:“怪不得!昨夜骨扇炸开时,我瞅见扇芯有团黑气溜了!”
“不是溜了,是钻进了聚灵珠。”林渊的灵力探入令牌,聚灵珠内果然有团黑气在挣扎,“这才是张长老的杀招——用骨扇灵髓污染聚灵珠,再借我之手炼制成器,好让幽灯会追踪定位。”
他冷笑一声,将铜炉灵力调至最大。炉内腾起金焰,令牌上的“幽”字开始扭曲。黑气在珠内疯狂冲撞,却被锁灵钉牢牢困住,渐渐被逼成缕青烟。
“渊哥,你这是要……”周烈看着林渊将自己的金丹灵力注入炉中,不由得紧张起来。
“以毒攻毒。”林渊的额角渗出细汗,“母亲的玉简能引邪,自然也能养正。”
金焰中,令牌上的“幽”字逐渐被“青”字取代,那是青竹宗的标记。当最后一缕黑气消散,令牌化作道流光钻进林渊丹田,金丹的空虚感竟缓解了不少。
“成了!”周烈欢呼时,库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内门长老带着弟子闯了进来,看到炼邪炉时脸色骤变:“林渊!你竟敢私用禁器!”
林渊抬头,掌心托着枚崭新的令牌——正面是青竹宗徽,背面刻着“清邪”二字。“长老可知,张长老就是幽灯会内鬼?”他将令牌抛过去,“这是证据。”
长老接住令牌的瞬间,脸色由怒转惊。令牌入手温热,其中蕴含的纯净灵力做不了假。他猛地看向林渊:“你炼化了邪器?”
“是净化。”林渊纠正道,目光扫过随长老同来的弟子们——其中两人下意识摸了摸腰间,那里藏着与张长老同款的骨扇配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