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瑶终于松开了手。她退了半步,却没有离开。她站到了江临川斜前方,用身体挡住部分视线。这个动作很小,但意义明确——她在护他。
司徒南眼神微眯。他抬起手,执法队立刻向前逼近两步。
“江执事。”他缓缓开口,“你可愿自证清白?”
风突然停了。
紫光仍未散去,依旧笼罩着中心区域。江临川抬头看他,目光平静。
“我不需要证明。”他说。
话音未落,玉璧再次震动。紫光中,那道龙影竟微微扭动,仿佛要挣脱束缚。空气中传来一丝极细微的撕裂声,像是某种封印正在松动。
青鳞低吼一声,全身鳞片竖起。姜瑶掌心渗出冷汗,但她没有后退。
司徒南的笑容更深了。
他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江临川感受到体内有一股热流正从丹田向上涌。那是胎记所在的位置,此刻滚烫如烙铁。他知道,某种东西正在被唤醒。
但他不能失控。
推演之瞳仍在运转。他重新计算所有变量,寻找下一个突破口。只要再给他十息,就能找到反击时机。
执法队已围成半圆。
姜瑶的手悄悄摸向腰间药囊。
青鳞的指尖爆出一缕电弧。
紫光越来越强,玉璧表面开始出现裂痕。
江临川的右手缓缓移向地面,指尖触到那条裂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