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顿了顿,目光如刀,直刺赵桂花的心窝。
“赵女士,你要是再闹下去,我就去派出所,告你一个包庇罪,外加一个扰乱治安。”
“你自己选。”
赵桂花彻底傻眼了。
包庇罪?
扰乱治安?
她一个老妇人虽然是个法盲,但这不妨碍她对“坐牢”这两个字的天然恐惧。
儿子已经进去了,难道她也要进去?
赵桂花看着苏晴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,第一次,从骨子里感到了一股寒意。
这不是吓唬她。
苏晴是认真的。
那个曾经任她打骂、只会躲在角落里哭的苏晴,真的变了。
眼前这个人,心肠比石头还硬,比刀子还利。
周围的邻居们也不再只是看热闹,议论声变得更加清晰。
“苏晴说得对啊,这赵婆子太不像话了。”
“就是,再闹就把她也抓进去!”
“这种人就该治治!”
舆论的风向,彻底变了。
赵桂花坐在地上,嘴唇哆嗦了半天,指着苏晴的手指不停地颤抖。
恐惧,像是一只冰冷的大手,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脏。
她怕了。
她是真的怕了。
赵桂花慢慢地把手缩了回来,撑着地,灰溜溜地爬了起来。
她不敢再看苏晴的眼睛,低着头,在一众邻居鄙夷的目光和指指点点中。
像条丧家之犬一样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。
苏晴站在原地,看着赵桂花狼狈离去的背影,眼底没有一丝波澜。
心软?
上辈子她心软了一辈子,结果呢?
被吸干了血,最后惨死。
这一世,谁也别想再用亲情来绑架她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转身。
“砰!”
屋内光线微暗,苏晴背靠着门板,心脏在胸腔里沉稳有力地跳动着。
这不是紧张,是战斗胜利后的激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