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好好慵懒地翻了个身,发现身侧空无一人。
正要蹙眉,就听见衣帽间方向传来窸窣声响。
她赤脚走过去,倚在门边,沈聿珩背对着她,站在她那占据整面墙的包柜前。
平时在谈判桌上挥斥方遒的男人,此刻正拎着一只雾霾蓝的鳄鱼皮Kelly,眉头微蹙,神情专注地研究。
他脚边的地毯上,已经摆放了七八只不同颜色、不同尺寸的铂金包和凯莉包。
宋好好眨了眨眼,几乎以为自己还在梦里。
“你……”她迟疑地开口,“在干什么?”
沈聿珩闻声回头,见到她只穿着睡裙赤脚站在那儿,眉头蹙得更紧。
他放下手中的包,大步走过来,一把将她抱起。
“怎么不穿鞋?”
宋好好顺势搂住他的脖子,却忍不住又看向那堆包:“你还没回答我呢。”
沈聿珩将她放在床边,自己单膝蹲下,握住她微凉的脚踝,用掌心暖着。
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:“陈默说女人心情好或不好都需要买包。”
他抬眼,黑眸里带着几分探究与认真:“我在看你喜欢什么样的包。”
宋好好先是一怔,噗嗤笑出声来,脚趾在他掌心调皮地挠了挠。
“陈默的话倒也没错。”她眼波流转,带着几分狡黠,“不过嘛……”
她微微倾身,指尖轻轻点在他的手背上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:
“那只雾霾蓝,是去年在伦敦拍下一幅画时配的。樱花粉是第一次让华尔街那帮老狐狸吃瘪的战利品,至于那只斑鸠灰——”
她歪头笑了笑,带着点小得意:“是庆祝科曦材料涨了你三成价钱的纪念品。”
沈聿珩的眼底有着极淡的笑意:“还有我的贡献?”
宋好好指尖顺着沈聿珩的手背缓缓上移,最后轻轻点在他胸口:
“你该不会以为我和那些需要靠收礼物来确认心意的女孩子一样吧?”
她微微扬起下巴,眼神骄傲得像只小孔雀:“想送我礼物的人多了,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的。”
沈聿珩挑眉,示意她继续说。
“包嘛,我自己买得起。”她忽然凑近,呼吸拂过他耳畔,“要送就送点我没有的。”
“比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