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满庭,徐康忽道:“元硕、子丰,你可知我为何必来番禺?”
高猛沉吟:“可是为水师之事?”
赵仓目光炯炯:“莫非主公有远征之意?”
“不止。”徐康负手望月,“我要你们三年内建三大船厂,造出载兵三千的楼船。水师不仅要护商,更要能远征扶南、通好天竺!”
高猛眼中精光暴涨:“主公欲取...”
赵仓按剑朗声:“末将愿为先锋!”
八年镇守,终等到大展拳脚之日!扶南小儿劫我商船,真当南海刀锋不利?明日便传令各寨,精选越族水手,这些儿郎闭着眼都能在暗礁间航行...
次日清晨,码头上演了好戏。
几个大食商人围着箱琉璃吵嚷,坚持要见“海上阎罗”。高猛大步流星赶来,抄起件琉璃盏掂了掂,忽然掷地粉碎!
“色泽浑浊,气泡密布,也敢充上等货?”他睥睨惊呆的商人,“按番禺规矩,假一罚十。你是认罚,还是认宰?”
商人吓得跪地求饶。徐康在远处茶棚看得分明,对三位夫人笑道:“元硕刚毅之人,如今也学会做生意了。”
蔡琰却道:“恩威并施,正是治商之道。”
大乔好奇张望:“那琉璃碎片在日光下,倒像星星坠落凡间...”
离城那日,高猛、赵仓送至三十里外。徐康临别赠言:
“陆上疆界已定,海上疆域方兴。元硕、子丰当记,商船开到何处,水师便该到何处。”
楼船扬帆北上时,咸湿海风送来阵阵香料气息。徐康望着一船船整装待发的货物,轻声对鲁肃道:
“子敬,该回襄阳了。北边那几位,该等急了吧?”
江海之间,一轮红日正跃出云海,照得万顷碧波金鳞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