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大的村民那一句话说的,可不就是招惹了身边两人的仇恨值。
那酸溜溜的两个人当即就看向那运气好的。
但是在他们看见那人的长相后,不甘心的又看了眼对方,二人对视一眼只能压下了心中的不快。
是长辈,而且还是没有出五服的长辈,要不然他们两个早就想上前哔呲哔呲两句了。
可恶!
最讨厌晒运气的!
“诶,鹏飞,这些藤壶你是捡着的吧?”有人探着身子,眼神里透着打探的意味。
苏鹏飞手脚利索地把缆绳系好,扯过鱼篓放到岸上,并不在意那些话笑着说:“捡着的也是我的运气,打上来的也是我的本事。”
众人一时无话,倒是林秋棠快步走了过来,手里还提着个空篓子:“快快快,别磨蹭了,鱼再不收拾就不新鲜了。”
鱼要是死了,再贵的鱼价格都会大打折扣。
张玲也从另一头赶过来,边跑边喊:“藤壶也得赶紧送过去,万一今天收价高呢!”
几人连忙动手,把那些大马哈鱼小心翼翼地抬上岸,放进准备好的桶里。
那些鱼个个鲜活肥美,搬的时候沉甸甸的,手感让人心里都踏实。
鱼身子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,尾巴甩动时带起一片水珠,惹得岸上的孩子们一阵尖叫。
等装车的装车,扛的扛,他们很快就直奔苏向勇那边去了。
苏向勇在村东头有收购点,在码头这边他也会来收购,方便掌握新鲜的渔货。
秤早已摆好,苏向勇正忙着给前一拨渔民的鱼过秤。
“哎呀,鹏飞哥来了!”苏向勇笑得合不拢嘴,迎上来就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今天收获不错啊。”
“还行,还行。”苏鹏飞故作谦虚地笑笑。
苏向勇把那一袋一袋藤壶往收购点的秤上一放,铁秤发出沉甸甸的“吱嘎”声,仿佛连它自己都被压得直打颤,秤针直接飙到了五百来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