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说吕绮玲听祝融提起陈宫,觉得真相就在眼前,当即兴奋发问。
祝融见吕绮玲满眼期待,笑道:“夫君既与妹妹立下赌约,妾身夹在中间,自是不能坏了规矩,将陈宫先生下落直言相告。”
吕绮玲闻言,神色一黯,却见祝融一扬嘴角:“不过,妾身可指天为誓,陈宫断无性命之忧,妹妹大可安心慢慢寻觅,况且妾身告诉妹妹,哪有妹妹亲自寻到,叫夫君低头认输,来得痛快?”
吕绮玲闻言略微思索,点了点头:“这话倒是!”
祝融笑道:“妹妹日后若想入府搜寻,大可不必如今夜这般潜入,免得被府上弟兄误伤,只管光明正大来访妾身便是,妾身如今怀有身孕,不便出府,正愁无人说话。”
吕绮玲闻言大喜,也不矫情,一拉祝融手臂:“姐姐果真是个爽利人!不似那坏贼歪心眼多。”
祝融不由会心一笑:“说起来妾身初见夫君时,也似妹妹一般,是一口一个‘恶贼’。那时在南中,夫君当时施计,假托神迹,遣会戏法的道人,装成神明下旨,哄骗我南中百姓学汉话、习耕种。”
吕绮玲大感亲近:“难怪吾一见姐姐,便觉得颇有几分亲切感,那后来姐姐为何从贼?”
说到此处,她忽又柳眉倒竖:“莫非是那厮强抢?”
祝融想起益州之事,‘噗嗤’一笑,将南中之事一说,遂道:“起初吾也气夫君欺我族人无知,可眼见着百姓日益富足,又闻夫君治南中之良策,知百姓将不再受饥寒之苦,方知他虽手段有些邪性,心却是好的。
吕绮玲闻她和王豹的旧事,不由小嘴圆张:“恶贼与姐姐父亲结义,又纳姐姐为妾室?这是哪门子礼法?”
祝融笑道:“汝几时见过夫君守礼?”
说话间,她眼中闪过狡黠之色:“依吾看,夫君此次捉弄妹妹,倒和当初戏妾身颇为相似。”
吕绮玲闻言瞪大双眼,想起那夜王豹贫嘴,咬牙切齿道:“淫贼自己存了不轨之心,反诽谤吾有非分之想!端是可恨。”
祝融闻言一怔,遂好奇道:“妹妹何出此言?”
但见吕绮玲话匣子打开,叭叭一顿,将那夜之事一说,说到跟去张济府时,更是义愤填膺。
两人这一聊便收不住话头,从长安风流韵事说回凉州平叛,从凉州之战又聊到豫州之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