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也不从白泽背上下来,只是右手伸出,虚虚一握,破阵枪落入手中。
随即长枪一指,再轻轻一挑,那金线丝帛所制的皇榜,就这样被他挑了下来。
随即枪尖一扬,那皇榜飞到空中。
旁边的皇榜太监急了:“陆渊,你大胆!”
陆渊也不仰头去看,只是伸出左手。
那皇榜从天上落下,竟然像是长了眼睛似的,呼啦一声,落到了陆渊的左手掌心。
陆渊捏着皇榜,冷哼一声,看也不看那狗仗人势的皇榜太监:“告诉宫中那位,这皇榜,我揭了!”
人群中顿时一片哗然。
皇榜太监更是着急:“陆渊!你又不是大夫,揭皇榜做什么!”
“杂家可告诉你,乱揭皇榜,可是欺君大罪,要杀头的!”
陆渊冷哼一声:“欺君不欺君,待我入宫便知。”
说罢,白泽四蹄腾跃,轻松跃过人群,驮着陆渊大摇大摆地离开了。
那皇榜太监无计可施,急得在原地直跺脚。
陆渊揭了皇榜的事情,不过三四个时辰,就已经传得满城皆知。
众人都翘首以盼,想知道陆渊此举,究竟意欲何为。
当天夜里,皇宫内,慈宁宫中。
太后端坐在主位,地上跪着一个太监,正是白日里张贴皇榜的那个太监。
此时太监面前遍地都是被砸碎的各式茶盏瓷瓶碎片。
太监不住磕头,额头已经鲜血淋漓,却丝毫不敢停下。
“太后饶命,太后饶命!”
“啪嚓!”又是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,太后将宫女刚刚端来的热茶又砸到了太监身边。
瓷片飞溅起来,直接将太监的脸颊划破,登时血流如注。
太后却余怒未消:“你究竟是怎么办事的!让你去张贴皇榜,怎么就让陆渊把皇榜揭走了!”
“那陆渊……”太后气结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将手上的指甲套都震断好几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