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竟然是朝中一品大员的服饰,甚至还是个武官!
陆渊眉峰紧蹙。
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一品武官在朝中屈指可数,但陆渊细细思量过去,全然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和眼前这个枯瘦的邪魔对应的上。
陆渊面色变得极其沉重。
镇北王府乃是朝中大员,和朝中武官无一不是相识已久。
何况大夏朝已然数十年只有北疆狄人侵犯,朝内武官大多世袭承爵而来。
论起来,全都是镇北王府的世交。
但现在,竟然有一个一品武官乃是玄阴阁的人。
陆渊心中仿佛结了千年玄冰,那冰冷之意,几乎将他彻底冻僵。
玄阴阁中,会易容伪装之术的,竟然不止姒阳一人!
朝中已然有一品武官,被玄阴阁以易容伪装之术,替换掉了!
陆渊从牵丝蛊的记忆中挣扎出来,目光已然冰冷一片!
难怪叶二娘总说玄阴阁行事低调,可姒阳在宫中却敢那么明目张胆给小皇帝下牵丝蛊。
而朝中大臣居然会在他来了京都之后才有所反应。
那所谓朝臣,早已不知道有多少被玄阴阁替换了去!
拳头紧握,关节因用力而发白,发出“咯吱”的声响。
小皇帝见他脸色如此冰冷,还只当是自己身体又出了什么事情。
分明胆战心惊,却还要装出一副格外强势的大人模样:“太傅,可是我身体还有什么别的问题吗?”
陆渊目光扫过小皇帝,摇摇头:“不是你身体的问题。”
“是你朝廷的问题。”
这一句话说罢,陆渊也不愿和小皇帝解释太多,只淡淡提醒:“朝中大臣,可能已然不似先帝在时那般可信任了,你自己多注意些。
言罢,召来白泽,腾空而起,也不顾此时尚未到和萧破军约定好的时间,直奔围场而去。
一到围场,血轮眼立刻张开。
全力催动之下,整个围场中的一草一木,一花一树,全都落入他的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