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的手指就要去解开周漫雨连衣裙领口的纽扣。
周漫雨哪儿能让他得逞,拼命扭动身体,用膝盖去顶刀疤脸的腹部。
刀疤脸吃痛,咒骂一声:“臭娘们,还敢反抗!”
抬手就要扇她耳光。
就在这时,马国光大声喝止:“住手!先办正事!”
刀疤脸恋恋不舍地收回手,临走前还想在周漫雨的屁股上摸上一把,但被马国光一巴掌拍开了。
周漫雨又羞又怒,泪水终于夺眶而出。
马国光找了半天,也没有找到陈莫的名字,他把手机递给周漫雨,“快点儿,说出来陈莫到底住哪儿!”
周漫雨扭过头,闭上眼,一声不吭,她手机上自然有陈莫的电话,只不过备注的并不是陈莫的姓名,而是“爸爸”。
马国光见周漫雨不配合,脑中突然灵光一闪,既然周漫雨不说,那就用周漫雨的手机给陈莫打电话好了,不信他不接。
马国光在周漫雨的手机上输入了陈莫的电话,“爸爸”二字顿时跃入眼帘。
“爸爸?哈哈,你们玩得够花的!”马国光以怪异的目光打量了周漫雨一番,不过此时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,赶紧找回那只缅因猫才是最重要的。
马国光将手机放在周漫雨耳边,威胁道:“跟他说,让他带着猫来城东废弃码头,不然你就等着受折磨吧!”
周漫雨的后背被狠狠抵在潮湿的墙壁上,马国光的掌心捂得她几乎窒息,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颤抖的睫毛。
听筒里传来陈莫温柔的声音,背景音里混着缅因猫惬意的呼噜,与巷口混混们下流的口哨形成残酷对比。
“漫雨,什么事儿?”他刚刚挂断苏慧珍的电话,正想着一会儿应该如何去给市长母亲治病。
周漫雨咬着嘴唇,声音带着哭腔,但是却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“漫雨,你怎么了?”陈莫听着不对劲,声音陡然沉下来。
马国光见周漫雨死活不说话,抢过手机按下免提,听筒里立刻爆出刀疤脸的嗤笑:“陈莫是吧?你女儿在我们手上,想让这美人儿活命,带A18来东郊运河码头,一小时内!”
周漫雨的肩膀剧烈颤抖,连衣裙领口被混混拽得歪斜,露出精致的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