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悦的意识回归自己的肉身，顿时觉得头痛欲裂。

“桑悦，桑悦……”宋烟浔抓着她的胳膊，正在一声声唤她。

桑悦眼眶通红，张开双手用力地抱住了宋烟浔。

宋烟浔不由一怔，迟疑着回抱住她，轻轻拍她肩膀：“怎么了？”

桑悦闷声道：“我看到了周观棋的记忆。”

宋烟浔静默片刻，又拍拍她的肩膀：“那是过去很久的事了。”

桑悦猛地张开双手，紧紧抱住她，坚定地道：“我帮你，杀光那些渣滓！”

宋烟浔静默地安抚似地拍拍她的肩膀，扶着桑悦的手松开怀抱，转身去照看躺在地上，已经恢复成人形的周观棋，轻声说：“从生到死，复死复生，我所求唯有四字，公道、治世。”

桑悦吸了吸鼻子，对她扬起自信明朗的笑容：“会有的！这烂透的世道，或许就是等着吾辈开拓出一片干净的天地。”

宋烟浔抬头看向她：“会有这一天吗？”

桑悦斩钉截铁地笑道：“当然，一定会！”

*

翌日清晨，周观棋一觉醒来伸了个懒腰，目光不经意地朝边上一扫，顿时发出一声惨叫，同时惊恐地抓住被子挡在自己不着寸缕的上身处。

坐在桌边的桑悦打了个呵欠，看向对面的宋烟浔道：“一一，你这师弟怎么一惊一乍的。”

宋烟浔平静地道：“周师弟心性单纯，你别捉弄他。”

“师姐，桑仙子，你，你们怎么在我屋子里？”周观棋缩在被子里，怯怯地问。

桑悦道：“我和你宋师姐昨天晚上轮流守了你一夜。”

宋烟浔把昨夜发生的事简洁地解释给他听。

“我又结化煞茧了，”周观棋表情一瞬间变得有些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