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想看看别人家的车库长什么样,开开眼界?还是……想在这里捡点有钱人不要的东西啊?”她故意把“坐公交车”和“捡东西”咬得很重。
闻佳宁心中的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。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意,脸上反而露出一丝平静的笑意,反唇相讥:“姚雪儿同学,你属什么的?怎么跟只吉娃娃似的,逮谁咬谁?之前在学生会竞选的时候咬金佳梦,现在又莫名其妙地来咬我?是骨头不够吃,还是主人没牵好绳?”
“你!”姚雪儿被骂成狗,气得脸都白了,指着闻佳宁,“粗俗!没教养!金佳梦那是自不量力,活该!至于你,”她冷哼一声,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,“我之前还以为金佳梦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、觊觎不该觊觎东西的人。没想到啊,真正不要脸、不自量力的,原来是你闻佳宁!”
闻佳宁心中一动,姚雪儿的话里似乎藏着什么。
她收起笑容,眼神变得锐利,直视着姚雪儿:“哦?不该觊觎的东西?你说清楚,是什么东西?还有,你说谁不要脸、不自量力?”
闻佳宁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姚雪儿紧挽着的、一脸不悦的姚斌泽,直白反击道:“我看真正觊觎不属于自己东西、痴心妄想的人,是你自己吧。”
这句话彻底戳中了姚雪儿的痛处和隐秘心思。
“你胡说八道!”她尖声叫道,气得浑身发抖,“宋畅哥哥虽然现在暂时流落在外,但他迟早是要回宋家继承家业的!他那样的人,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这种门不当户不对、只配读职高的野丫头?你算什么东西?也配站在他身边?只有我,我们姚家,才是和宋家门当户对、条件相当的!我才是……”
“你才是古墓里爬出来的吗?”一个冰冷而带着浓浓讥诮的声音,突兀地打断了姚雪儿歇斯底里的宣言。
姚雪儿兄妹俩猛地回头。
只见宋畅不知何时已经回来,一手拎着两杯奶茶,一手插在裤兜里,面无表情地站在几步开外。他的眼神冷得像冰,直直地刺向姚雪儿。
“你…宋畅哥哥……”姚雪儿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,嚣张气焰消失无踪,只剩下慌乱和委屈。
宋畅看都没看她一眼,径直走到闻佳宁身边。他旁若无人地将其中一杯温热的奶茶插好吸管,自然地递到闻佳宁嘴边,声音瞬间变得低沉而温柔:“等久了吧?喝点热的。”那姿态,充满了呵护与亲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