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上面的树冠,冠幅之大,几乎将近半个云雾寺遮掩其间。
而且,因为它的树干很高,巨大的树冠并没有遮去寺中光线,只是将日头的灼热隔开来,山风从柏树枝头吹过,落到人身上,不仅清凉,还带着一股好闻的柏香。
“我三岁时来云雾寺,刚会说话,见到这柏树说的也是这么一句。”朱宝宝乐滋滋笑了一声,“大家不妨猜猜看,这株柏树多大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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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绾绾想了想。
她觉着,这古柏的年纪,应该足够当她的爷爷的爷爷……(很多辈)的爷爷了。
郑氏盯着古柏看了许久:“至少千年了吧?”
她们郑家村村尾曾经也有棵古树,不过不是柏树,而是松树,从树干、树冠来看,只面前这棵古柏十之三左右,听村里老人讲,那棵松树差不多四百来年了。
只是后来,不知怎么被府城一户权贵人家知道了,派人来同老村长买树,说是想用古松给他家夫人做拔步床。
那是郑家村立村之初便有的古树,被视为村子的吉祥树,老村长自然是拒绝了。
谁料,那些人明里没说什么,却暗地里连夜偷砍了去。
老村长知道之后,都气病了……
“伯母猜的不错。”朱宝宝笑着点点头,“这株柏树,今年已经两千岁了。”
“两千岁?”郑氏满脸震惊。
身后几人,除了史雁行兄妹,无不是如此。
两千岁,若是按现在人六十岁的寿命来算,这千年古柏相当于三十多代人的寿命叠加了。
一棵树能长到这个年岁,真的太不容易了。
众人抬头,再望向古柏的眼神中俨然多了几许敬畏和虔诚。
就在一行人谈论着古柏时,古柏树下的人群忽然开始躁动起来。
接着,人群被人从中央拨开,史珍香满脸兴奋之色立在一个灰色身影旁。
她抬起手,直直指着陆绾绾,一字一顿道:“慧遁大师,就是她!劳烦大师为安州众生着想,赶紧将这披着人皮的恶鬼捉了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