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碎玉般的嗓音,混着风声,犹如重鼓一般,一搥一搥槌在陆绾绾心尖,捶得她一颗心噗通跳个不停,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你,你方才说什么?我没听太清楚。”
裴珩垂眸,将少女眸间的怔松看在眼里,又温声重复了一遍,“……我知道,我是个被判了死刑的人,现下本不该说这些的。
绾绾可否给我一年时间?
一年之内,倘若我没法找到剩余的解蛊花引,绾绾再去嫁人,可否?”
说到这,男人又低声补充:“另外,绾绾若是担心我身子不行,以后没有子嗣,我现在就可以证明给你看。”
陆绾绾听得有些反应不过来,听到最后,杏眸瞪大了,双颊也起了一层淡粉色,“谁,谁担心你不行了?别在这儿冤枉人!”
“是,绾绾没担心,是我自己想证明给绾绾看。”裴珩笑了笑,一边说着,修长的手指往自己胸口盘扣伸去。
陆绾绾瞧着他这么一副大喇喇宽衣解带的态势,双颊的羞红一路奔到了脖子根,赶忙压住他的手,“不,不必了!
再说了,这里可是灶屋,在这儿做这种事,不是唐突了灶神爷么?”
裴珩回身,看了看炭火氤氲的灶台,颔首说:“绾绾说的有理,那咱们去院子里?”
“去院子里?”陆绾绾咽了咽口水,“那怎么行,那更不行了! ”
“为何不行?”裴珩疑惑。
“当然不行!”陆绾绾抬眸瞪他,“你我既未定亲,又未成亲,如何能做那事?
瞧你那人前一本正经的模样,脑子里想的净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