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孙猛明明说他之前没有影子!
而且他自己也一直刻意隐藏在阴影中!可现在……
难道胡香主没问题?
胡香主似乎没注意到自己暴露了影子,或者说他并不在意。
他站在月光下,脸上带着一种舍我其谁的决然,对方圆道:
“方少侠考虑周全,是老胡我急躁了。只是那主屋凶险,让你独自一人进去探查,老胡我实在放心不下!
这样,我在前探路,你在我身后策应,咱们互相有个照应!万一有事,我也能替你挡一下!”
他这番话说得倒是义气十足,甚至主动提出打头阵。
方圆赞了一句:“胡香主义气干云,令人佩服!”
他语气加重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同时手按刀柄,隐隐透出如果胡香主再反对,他便要怀疑用意的姿态。
“不过,主屋情况未明,更需要有人在外部接应、监视厢房动静。
胡香主经验老道,反应迅速,在外留守最为合适!还是由我先进去探查一番,
若有不妥,立时退出,胡香主在外也好及时策应!若是我们两人都陷在里面,那才是真的叫天不应叫地不灵!”
胡香主再次沉默了,过了几息,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和妥协:
“罢了……既然方少侠执意如此,考虑得也确有道理。那……就依方少侠吧!
老胡我就在这院子里守着,你千万小心!一有不对,立刻退出来!”
“好!”方圆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,不再给他反悔的机会。
话音未落,他脚下踏雪无痕步法已然发动,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,
不带起半点风声,已然悄无声息地掠到了主屋门前。
主屋的木门紧闭,里面毫无声息,仿佛沉睡的巨兽之口。
方圆右手握住鬼头长刀的刀柄,随即,他手腕一翻,雪亮的刀尖如同灵蛇吐信,
精准地插入门缝,抵住了里面的木质门栓,巧劲一挑。
“咔。”
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括松动声响起。
“嗒。”
里面简陋的门栓应声而落。
方圆深吸一口气,回头看了一眼。
胡香主依旧站在厢房窗下的阴影里,朝他用力点了点头,挥了挥手,示意他进去。
主屋的门,悄无声息地滑开了一道漆黑的缝隙,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