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乔梧愁按在地上摩擦。
“驾!”
谢寻气的不愿意再多说一句,打马快速前行,
没多久就停在了一处大宅院前面。
六进,七进的大院子,
“长宁侯府?谢寻这不是你的侯府吗?”
侯府正院立着鎏金铜鹤灯,正厅梁柱雕着缠枝莲纹,偏院小榭环着活水锦鲤池,一看就贵气逼人。
而且跟谢府谢寻的主院布局极为相似。就差青鸢挖来的一池荷花了……
“是,就是我的府邸,过几日你就搬来这里住。”
乔梧悠愣住,
“……你说什么?你不让我住谢府了?你难道……难道———”
她有些说不出话来,拉着他的手委屈的眼泪都要出来了,
“不是说非我不娶的吗?你不能这样,你现在是反悔了吗?”
谢寻一脸懵,怎么就哭了?
“我反悔什么?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