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梧悠嘴上还有残留着补品的汤汁,
“啊?怎的这么急?”
谢寻没眼看,只能直接用袖子给她擦嘴,
“父亲让我要么娶德荣长公主,要么娶李氏女,就是不让我娶你,咱们去侯府,不碍着他就行了。”
乔梧悠兴奋了,他扯过谢寻的袖子快速擦了擦嘴,
“好啊,好啊,青鸢快点,别的不重要,我的大珍珠,我的漂亮布料,全部给我拿走。”
两人收拾好了随身用具,谁也没通知,趁着明亮的月色,连夜奔出谢府。
乔梧悠坐在马车上双手托腮,望着谢寻痴痴地笑了,
“真的没想到,整个京都最好的儿郎会被我给拐出了谢府,相信是父亲在天有灵,帮了我一把呢。”
谢寻有有些好笑,这就自豪了?
“小傻瓜,你是不是搞反了?是我把你拐出来的,有机会咱们回严州府,我也要去看看你的父亲母亲了。”
青鸢有些不是滋味,她也想把隐一拐回家。
可是隐一到底是不是———
青鸢突然眼前一黑,
谢寻直接用广袖挡住了她的脸,
因为乔梧悠突然啃上了他的唇。
……
深夜的京都,有人连夜搬家,有人守在衙门死磕案子。
京兆尹衙门里,
陆焕之对着满桌子关于严州府那边的案件卷宗沉思。
他到达江南后,先是查了乔梧悠口中被强盗截杀的平民之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