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,那妇女并没有真的相信:“当真?”
只见那妇女瞥了一眼他,继续说道:“我了解她,不可能这么轻易寻死。”
他一股子好言告知、诚实无误的气运:“千真万确。”
那妇女还是有有疑惑,就问了问走出来的审讯官。
审讯官还算仁厚,没有邀功行赏,自然流露:“多亏了这小子,才能找到借口草草结案。”
那妇女一听,确定以后,面色舒坦:“我就说,那个斤斤计较的村妇也配和我相争。”
说完,她拍了拍他的肩膀,示意他做得很好,也因而暴露了自己的本性:“这都算是便宜她的了,死不足惜,贱人就是矫情。”
话毕,那妇女长笑两声便自傲离开了。
只留下他一人一脸呆愣。
本以为自己已经十分不讲情面,却未曾想还有比自己更加厚颜无耻、轻贱人命的屠妇。
这不禁令他开始了思索,也因此发生了晚上夜落明灯的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