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雌主,不想要吗?

耳畔,男人胸口尚未平复的心跳让她的慌乱少了一点。

唇上残留着被啃噬的刺痛,让她这次总算没有彻底晕过去。

门口,五个高大的身影逆光静立着。

清晰的光芒勾勒出他们各异的轮廓,还有此时微妙的僵硬姿态。

空气,在这一刻彻底凝固。

沈断云那双和牧月歌相似的漆黑眼睛瞪大,藏在发间的毛绒耳朵向后叠,原本还快乐叼在嘴里的半根笋子,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他完全没注意到心爱的笋子没了,嘴巴微张,露出两颗结巴的牙齿,惊愕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
霍烬枭金红色的眼眸沉沉盯着窝在重溟怀里,明显被蹂躏过度的牧月歌,俊美冷峭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袖口下的手指无意识蜷紧,周身气压冷到能冻死人。

陆焚舟拨弄下额前墨绿色的头发,抱臂斜倚在门框上,嗤笑一声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讥讽和嫌弃。

照渊站位稍远,精致的五官没什么变化,只有那双深蓝色的眼睛眯起,目光在重溟平静的脸和牧月歌失神的模样间来回梭巡。最终,他视线定格在牧月歌红到异常的嘴唇上,瞳孔微缩,随即归于平静。

而站在最后面的秦惊峦,仅从半开的大门缝隙中,就看清了门里的情况。他刚刚清洗干净,换下那身血衣,眼镜片在逆光的环境里折射出纯白的光芒,遮挡了他眼底全部神色。高耸的鼻峰下,薄唇抿成一条线,透着冰冷的刻板。

他就那么站着,身形挺拔,没有说话,只是无形的压力却让大门口的空气更加黏稠凝滞。

整个会议室里,只剩下牧月歌还没平复的、细微又急促的呼吸声在回荡。

重溟面无表情和兽夫们对视了整整十秒钟后,若无其事站起身,把软成一滩的牧月歌打横抱起,走向房间角落里已经铺好的地铺。

那姿势,就和刚刚他俩从楼下上来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
看到这一幕的五个兽夫,不约而同神情一凛。

屋里,重溟轻手轻脚把怀里人放到地铺上躺好,抬手帮她拉上围在床铺周围的帘子后,才转身看向仍然一动不动站在门口的五个人:

“床已经铺好了,过来睡吧。晚上尽量别点灯,安全。”

地上,牧月歌的床铺在房间最靠里最安全的墙角位置。

其余六个床铺的位置,是以牧月歌为圆心铺开的。

五个兽夫看他的目光,都带了点各有深意的冰冷和戒备。

陆焚舟、秦惊峦和霍烬枭,冷哼后,就各自找了个离牧月歌最远的位置躺下了。

只有沈断云和照渊,看着她俩,暂时没有半点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