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街上的兽人,实力都不高。
看到这架势,就知道这是自己惹不起的雌性,只能不甘心地多看两眼后,继续做自己的事去了。
牧月歌带着木板车进了那间医院,医院一楼坐满了老弱病残的雄性兽人。
不论医生还是护士,也都是雄性兽人。
在牧月歌出现的刹那,再次收获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羊驼和老鼠大概料到会有这种场面,干脆一左一右站在她身旁,帮她遮挡一点铺天盖地的注视。
原本正在给一个雄性包扎腿部伤口的男护士,往这边看了一眼后,就用两秒结束包扎,并用一秒时间冲到了牧月歌面前。
“您好,请问您哪里不舒服?”男护士礼貌客气地问。
他兽化看起来像是棕熊,整个人得有两米,又高又壮。
牧月歌仰头看他时,都觉得自己有点缺氧。
棕熊,好像都不太聪明吧……
她有点凌乱。
还好后面治疗过程很专业,照渊、陆焚舟和沈断云都被带去输血和包扎伤口了。
这家医院处理外伤似乎很有经验,不管多重的伤,都能有条不紊地处理。
就在她和护士交代自己三个兽夫的伤势这一过程中,旁边还送来了一个断手的、一个粉碎性骨折的、一个肋骨插入胸腔的……
那些医生和护士们,眼睛都没眨一下,就能立刻开始急救。
等处理好这些事,牧月歌靠坐在五楼病房的椅子里时,整个人都有种虚脱后的放空。
“医院病房紧缺,但还是特意腾出一间给您和您的兽夫住呢。”
老鼠安排自己的小弟们帮牧月歌跑腿,自己就主动顶着高手的压力,留在病房给她端茶倒水,
“您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来这里的雌性,医院都愿意给您优待。您看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,我去帮您申请,肯定让您和您的兽夫感觉到宾至如归!”
牧月歌没有说话,甚至都没有个多余的眼神给那只老鼠。
她只顾得上看病床上三个面色苍白的男人,还有红色的血液一点点流淌过透明的管道,最终注入他们的血管里。
被神秘男人刺伤的伤口,都已经被消毒后包扎好,也成功止血了。
但她仍然觉得不安,就好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