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不知怎么地就在一个黑灯瞎火的巷子口摔了一跤。
据看到的人说,这位主序官长相是很好的。
但昨晚摔得挺狼狈,没有受多少伤,只有脸上挂了彩……大概,就是这些。”
餐桌上一片寂静。
上城区来的主序官,这几天闹出的动静有多大,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的。
结果……就这?
牧月歌在痛不欲生的味蕾折磨中,不由自主想起昨晚那个矜贵但温暖的男人。
他……他看起来,确实是会贪吃到受伤的样子……
餐桌上,只有陆焚舟像是突然捕捉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信息,那双墨绿色的眼睛骤然亮起了灼灼战意。
他没说话,只是将油腻的餐勺随意丢回盘里,身体微侧,抬起手,手肘带着明显在暗示什么的力道,精准地、不轻不重地戳在了身旁照渊的手肘关节上。
照渊指节处,正是那几道新鲜的、浅浅的摩擦伤所在。
陆焚舟看着他铁青的侧脸,无声地咧开嘴,笑容里有种心知肚明的恶意和幸灾乐祸:
“啧……”
那声短促的气音,在鸦雀无声的餐厅里,响得异常清晰。
牧月歌揉着被怪异味道刺激得发痛的额头,目光扫过表情各异的人,最终落在了陆焚舟身上。
“陆焚舟,你有事?”她问。
那只鸭子身体明显僵了一下,随即猛地站直。
他抹了把脸,强作镇定,若无其事地说:
“饭也吃了,人也见了。小祖宗,该回家了吧?”
说完,他又夸张地活动了下肩膀,眼神却始终不敢跟照渊或者牧月歌对视,反而瞟向了旁边的沈断云,随口说:
“在这边养了两天,骨头都锈了。早点回去,早点打丧尸活动筋骨就挺不错的。你们说呢?”
说完,他就看向另外两个男人。
同时,他藏在桌子下面的手点击光脑,把“相亲相爱一家人”群里的那个表格,分别给照渊和沈断云都转发了一份。
【击杀丧尸人头数统计】
秦惊峦:239