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色“唰”地白了。
那只熊猫看清她的脸色后,不着痕迹垂眸看了眼光脑上的消息,抬头微笑。
黑眸里,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:
“看来……有人是真的急了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秦惊峦铁青的脸,又落在牧月歌惨白的侧脸上,语气轻飘飘的,也不知道是在说外面发疯的重溟,还是家里着急的章鱼。
秦惊峦眼底的墨蓝骤然凝结成冰,箍在牧月歌腰上的手臂瞬间收紧了力道,勒得她差点喘不过气。
金丝眼镜反着客厅冷白的光,遮住了他眼底翻涌的暴戾杀意。
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挤出低沉的警告:
“沈、断、云,收起你那点小心思!”
沙发上的小熊猫却浑不在意,甚至懒洋洋地继续吃饭。
他的圆耳朵惬意地抖了抖,眼神瞟向窗外的浓稠黑暗,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:
“小心思?还是比不上有些疯子啊。啧啧啧……马上就要22:30了,你说……249和250之间,会不会刚好卡住呢?”
他的光脑亮起,浮现照渊新发来的消息:
【演得很好,继续挑拨。不会说的话,就照我给的台词念。】
还有陆焚舟的消息:
【你再多用点情绪起伏啊!跟个没有感情的读稿机器似的,谁会信啊?】
牧月歌的脸血色褪尽,挣扎着想脱离秦惊峦的桎梏去查看光脑。
她心底那点因翻到牌子升起的隐秘欢喜,瞬间被巨大的恐慌淹没。
然而腰间的手臂却如铜浇铁铸般纹丝不动,那只章鱼低下头,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,有种诡异的、更黑暗的平静:
“雌主,今晚他……”
“Duang!”
别墅大门,被一股巨力撞开。
深沉的夜色和寒冷的晚风,透过那扇门、裹挟着灰尘草木吹入。
刚刚还针锋相对的沈断云和秦惊峦,还有躲回楼上看热闹的照渊、陆焚舟,都在眨眼间闪现到了牧月歌身前。
四个小山般的身影,牢牢挡住了牧月歌的视线。
她也下意识召唤出青藤,让青藤缠绕在自己手腕上,随时准备发起攻击,并拯救自己四个弱鸡兽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