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挝落空,苍发随从得知中计。
回身又是一挝,勾在少年右肩,奋力向后扯出半步。
肩上吃痛,邱溯明转身挥剑,欲要将人逼退。
不料那人极是胆大,游刃有余地避开要害处的剑锋。
一把铁挝,在其手中也使得灵活,不要命似的同他贴身缠斗。
不多时,邱溯明的前胸后背接连挨上几挝,衣衫顿时遍染鲜红。
手中长剑也再次被挝挟住,迫不得已手脚并用接住几招。
余下更多的招数,都结实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这时,山道底下隐约传来人声。
云扬卫找来了。
今日时机落空,对方来了援手,纵然邱溯明心有不甘,也知及时抽身。
使出十足的劲儿要将剑抽回。
“想跑?晚了。”
苍发随从用力捺住铁挝,剑身弯折得愈发厉害。
紧接着,便听一声脆响,剑身自当中崩做两截。
少年仓猝收力,翻身攀上岩壁。
隔了朦胧烟雨,摸去提前寻好的退路。
“断了。”
邱溯明站在阶下,满脑子都是雨中的山道。
都过去了,我还活着。
他蓦地抽离不好的回忆,扭头见不着旁边的人影,忙追进了草棚。
铁炉旁装有木炭的筐被挪到了一边。
齐彯蹲在空出的地方,用手掸开混杂炭屑的薄土,露出底下拼凑起的木板。
抠住缝隙将木板抽开,浅坑里藏的便是一长一短,两把银光锃亮的剑。
邱溯明一巴掌拍上脑门儿,不禁懊悔。
那日他怎么就没想到把地刨开找找。
“你看到的那把还没打好,这里只有两把,我自己胡乱打的,也不知能不能用。”
齐彯让开,示意少年自己过来看。
长的三尺有余,短的也不足二尺,都还没开锋。
邱溯明上手,挨个儿试了试。
大约齐彯没用过剑,往日打铁又实诚,下料足,略有些沉。
细看剑身纹理,还算流畅,厚薄匀称,只是不晓得开锋后的韧性如何。
“这都还没开刃呢,看不出什么好坏,要不你给它开了刃,我试试?”
掂量过后,邱溯明将那把长剑递到齐彯面前。
“你真会用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