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圆·拓薄荷卤印·添翅粉碎星
林薇薇·添花椒增香·护蝶驻瓮边
陈默·编麻线网罩·防鼠护蝶影
阿豆·画蝴蝶茧·添蜡笔糖霜】
苏清圆收起签到簿,发现阿豆画的蝴蝶茧旁,多了个用网罩麻线压出的浅痕,像给茧缠了层保护罩。她忽然觉得,这腌鱼的七日,倒像个慢慢酿甜的梦,蝴蝶是梦的信使,灰灰是梦的守护者,连网罩的麻线,都在悄悄记下这日子里的香。
第四日清晨,网罩上的露水还没干,蝴蝶已经醒了,正用前足梳理被网眼勾住的翅粉。灰灰早蹲在旁边,见蝴蝶动弹不得,竟用爪子轻轻扒开网眼,把它放了出来——翅膀一抖,带起的香风扫过灰灰的鼻尖,它舒服地眯起了眼。
“这小家伙倒通人性。”林薇薇端着刚熬好的米粥出来,见此情景笑出了声,“昨晚腌鱼的卤汁浸透了紫苏叶,闻着更浓了。”她掀开网罩,往瓮里添了把切碎的姜丝,卤汁泛起细密的泡沫,裹着姜丝的辛辣漫开来,蝴蝶竟不躲闪,反而落在瓮沿,翅膀微微颤动,像在细品这新添的味道。
阿豆一进门就举着张画:“清圆姐姐!我画了蝴蝶破茧!”纸上歪歪扭扭画着个裂开的茧,里面伸出两只翅膀,翅尖涂着和真蝴蝶一样的金粉——是他用指甲刮了点昨晚烧剩的金箔纸蹭上去的。苏清圆接过画,往瓮口的竹盖上一贴,“这样蝴蝶就知道,我们在等它‘变出来’呢。”
陈默拿着块细纱布走过来,把网罩拆了,换上纱布罩:“麻线网眼太粗,换这个更透气,还能挡住小虫子。”他边说边把阿豆的画小心地夹在纱布边缘,“风吹不着,雨淋不着,正好当‘茧的说明书’。”
午后,苏清圆翻开签到簿,发现昨日的薄荷卤印旁,多了个浅黄的姜丝印——是林薇薇添料时不小心蹭上去的。她提笔在旁边写:“第四日,辛香渗骨,卤汁渐稠”,笔尖刚落,就听见阿豆喊:“蝴蝶产卵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