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骂他、怼他、冷嘲热讽,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,可偏偏,人前脚刚走开,后脚又找上门去挑衅。
这哪是讨厌?
分明是上心了。
柴郡主一听,立刻挥手否认:“大嫂你胡说什么!我对那小混蛋能有什么?我巴不得掐死这个无耻好色之徒!”
“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!”
花解语淡淡扫了一眼柴郡主铺好的被褥,眸光微闪。
她不信。
这十几天里,两人天天斗嘴,句句带刺,
可每次都被箫河反将一军,气得柴郡主脸红脖子粗。
偏偏第二天,照样主动送上门去挨怼。
反常得离谱。
更别提那次在马车里——
箫河搂过她肩膀,指尖擦过她的腰侧,动作轻佻却不越界。
而柴郡主,丈夫儿子刚走没多久,按理该沉浸在悲痛中。
可这些日子,花解语只见她怒、见她羞、见她炸毛,
唯独没见过她为亡夫落一滴泪。
耿金花一把拉住柴郡主的手,语气郑重:“六妹,听二嫂一句,箫河不是良人。那小混蛋就是个登徒子,脸皮厚如城墙,心狠起来连自己都骗。你千万别动心。”
柴郡主脸色一沉:“二嫂你在讲什么?我怎么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