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光门?”
“属下只是揣测,最终还得主人决断。”
箫河目光沉沉锁住那道恢弘光门,眉心微蹙。
安全?
走大路就一定稳妥?
未必。
可红鹭这话,恐怕也是大多数人的念头——人多的地方,自然涌向大光门。
那林朝英和绾绾几人呢?
她们又会作何选择?
“红鹭,我们进大光……等等!”
话音未落,他胸口骤然一烫,如火烧般刺痛!
怎么回事?
箫河猛地扯开衣襟,皮肤完好无损,什么都没有。
彼岸花?
他瞳孔一缩——是它在反应?
这一年多来,胸前的彼岸花纹身沉寂如死,此刻却突然躁动?
是因为这两道光门?
他试探着朝大光门迈步。
“嘶——!”
胸口剧痛再起,他瞬间暴退!
目光一转,投向那幽幽闪烁的小光门。
若走近它,不痛……那就说明,彼岸花在指引方向。
一步。
三步。
五步。
箫河屏息靠近,指尖几乎触到那层波动的光幕——
毫无异样。
我靠!
还真要进小的?
“主人,您怎么了?”
红鹭见他忽而掀衣、忽而皱眉,神色变幻不定,忍不住出声。
方才还欲闯大光门,转头却又盯上小门,莫非心神被扰?
她一声令下,三队百鸟刺客立刻围拢成阵,将箫河护在中央,刀刃暗藏,警惕四顾。
箫河摆了摆手,“无事,别紧张。”
红鹭上前细察,确认他安然无恙,才轻声问:“主人,接下来走哪一道门?”
箫河淡淡扫她一眼。
走哪道?
他还有的选吗?
彼岸花已经替他做了决定——哪怕他想硬闯大光门,怕是都会被生生逼退。
“红鹭,带百鸟,随我入小光门。”
“是,主人!”
箫河最后看了眼身后百名黑衣刺客,牙关一咬,一步踏进光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