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原知道自己刚才装傻充愣的举动让朱博记恨住了,不过他也不太在乎,虽然他进去时连藏在腰间的匕首都被搜去,不过他相信若是撕破脸来,他有相当大的可能会在那两个铁甲护卫反应过来之前,就将朱博擒住。
拿朱家少爷做人质嘛,他可是在镇江就做过一次,拿手得很,也手熟得很。
想起去年镇江的事,他不由得又想起杨邦武来,也是抿嘴一笑:倒不知道老杨的身体好了些没有,他现在又不好去麻烦方棠那娘们,只是这年头从青溪送消息过来太难,若无必要,想来还要等顺路到江宁的人才能捎带来杨邦武的消息。
“笑什么呢?这么开心?朱家那家伙给你送钱了?”赵鹏疑惑的问道。
周原淡然一笑,心想朱博这孙子现在都对苏酥没死心,当真是有太多的取死之道了,不过他也不会将这些东西说给赵鹏听,只淡然一笑道:
“想起杨叔了,也不知道啥时候能有他消息。”
赵鹏微微一楞,想起去年杨邦武临走时,与之拼酒的模样,也是笑了起来:“老杨还欠我几碗酒呢,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他一次。”
周原听赵鹏这样说,也是暗自叹了口气:
这年头,故人一别,三五年没有音讯都是常有之事,若是相隔个几百上千里,等再有音讯的时候,很多时候都会是亡故的死讯,而他们与青溪千里之遥,又多是难行之极的山道。
而且上次分别之后,他才听曹雄提过,杨邦武身上本有多处暗伤,前次在江宁时就有复发的迹象,虽然调理后压制了下去,但回去又是千里难行,方棠那边最后的消息也是他回去大病了一场,也不知道他如今是否平安与否。
只是这些事情也是多想无益,周原心想要尽快知道杨邦武的消息,那也只能厚着脸皮再去问问方棠那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