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与杜充的垂头丧气不同,陈豫即使被谭稹训斥,即便满脸悔恨,心情也是愉快得很,
今日的杜充被大大的折了威严,而他陈豫陈通判却得了诸位大人的支持,就算谭稹不久就将调离,那他在江宁府衙,他也将有更多的底气与杜充对抗。
看着刚刚被谭稹一砚台砸破头的杜充,心情暗爽的陈豫也是精神振奋,沉思一番后建议道:
“虽然那些混账今日做下这么大的案子,不过据下官得到的消息,死的那些除了应奉局的衙差外,就是江宁的一些青皮无赖子,此外就是朱家大少家里的护卫,对我们江宁,影响似乎也没有多大?”
“哦?陈通判的意思?”
“应奉局乃皇家的事,我们不能过问,也不敢过问,朱家的护卫,也自有朱家解决,也不需要我们操心,
唯一有一点麻烦的,也只是那些无赖子了,这次死的当真是不少了。
不过这些人,平日里就是偷鸡摸狗之辈,城中百姓见到了,倒是不太喜欢的......,”
萧悯听陈豫如此说道,也是醒悟过来,瞬间心情大好,抚须笑道:
“正是,正是,这些个无赖子,平日里见了本官府里的女眷,也有胆大到敢来丢花的,也是本官心善不与其计较,
可既然他们对本官都能如此,想来他们对其余百姓是何等面目,我看这些人啊,哪怕是都死绝了,江宁城里怕是都要拍手叫好的。”
谭稹也点点头,拿手指头在案桌上扣了几下,开口对陈豫道:
“应奉局和朱家的事,我们都无需去参和,不过那些无赖子也甚至可恶,当然了,既然人都死了,那我们官府也不能太过严厉,你们府衙这边就酌情处置一下,有闹腾的,就出手整治一下,不要再闹出些乱子就行。”
话说到这里,看见杜充又抬手拿衣袖去擦额头的血痕,冷哼一声道:
“杜知府,杜大人,本官来江东坐镇,也是被圣上寄予厚望的,在你来江宁之前,江东之地也一直是安稳的,却是你在江宁这一年,平白多了这许多的事,你这知府做得,本官都不知道回去后圣上问起,要如何说了!
今日的事也能这样了结,大家面上也都过得去,本官虽然即将离任,但也不想走之前江宁再出些什么乱子,也不想说太过分的话,总之,你好自为之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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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充额头一突,只感觉刚刚收口的伤处又爆出一个口子来,心里将谭稹十八代祖宗都轮流骂了一遍,却也只能低头躬身受教:“大人的教诲,下官晓得!”
几位大佬定下调子,其余的事情就简单之极,等到姚平仲与周原等人回来时,已经能听到处置的详细结果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