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秘书长,欢迎欢迎!就等你了!”赵建国热情地迎上来,拉着唐宁的手,将他引到主宾的位置,紧挨着自己坐下,另一边正好是赵瑞龙。
“赵市长,您这阵仗,可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。”唐宁笑着环视一圈,语气不卑不亢。
“哎,都是自己人,聚聚嘛。”赵建国打着哈哈,亲自给唐宁斟上一杯茅台,“瑞龙听说我要请你,非要过来作陪,说是一定要敬我们年轻的秘书长几杯。钱局、孙局也都是老朋友了,正好一起聊聊工作。”
赵瑞龙立刻端起酒杯,满脸堆笑:“唐秘书长,久仰大名!您一来我们苍途,就带来一股新风啊!我赵瑞龙是个粗人,但最敬佩的就是您这样有水平、有魄力的年轻领导。这第一杯,我敬您!欢迎您来苍途指导工作!”说罢,一仰头,三两的杯子一口闷了。
这是下马威,也是试探。酒桌文化,往往是拉近关系或者逼人表态的重要手段。
唐宁看着杯中清澈的液体,微微一笑:“赵总言重了,指导谈不上,主要是来学习,为苍途的发展服务。”他没有像赵瑞龙那样干杯,而是不紧不慢地喝了三分之一,“我酒量浅,各位领导多包涵。”
赵瑞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快,但很快被笑容掩盖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桌上的气氛在赵建国的刻意烘托和那两位美女的巧妙周旋下,显得颇为热烈。但话题,开始逐渐转向敏感领域。
“唐秘书长,”赵建国看似随意地提起,“听说最近专项工作组那边,对老旧小区改造项目查得很细?基层的同志有点压力啊。其实呢,这些项目时间紧、任务重,过程中难免有些小瑕疵,但大方向都是为了老百姓好,为了城市发展嘛。是不是可以适当把握一下节奏,毕竟,稳定压倒一切啊。”
钱卫东立刻接话:“是啊,秘书长。财政这边也担心,如果核查影响了工程进度,后续资金拨付和项目决算都会很麻烦。”
孙立成也附和道:“规划审批环节,我们一直是严格依法依规的。”
几人一唱一和,看似汇报工作,实则是在向唐宁传递压力,为老旧小区改造项目,乃至更广阔的城建领域的问题打掩护,定调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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