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行,常年流转于烟柳之地,精元严重亏损,说不定还有病,还是读你的书吧,毕竟读书没那么多要求,识字就行。”
白简:“……”
你大爷的,死胖子。
留下了那两颗珠子,白简走的时候显的不太高兴。
见他离开,通天道人摸出一个锦盒,将两颗珠子小心翼翼的放进去,后又悠闲的躺在椅子上哼着小曲。
当晚,趁雷风他们都睡觉时,涂山渺渺和方寸摸进了连环坞其中一处房间。
躺在屋顶上的姜妩看到这一幕,装作没看见。
这空气真好,星星也很亮,好久没看过了。
门一开一合的声音,立刻让屋内女子睁开眼,不过她却没有动作,而是缓缓闭上眼睛装睡。
涂山渺渺蹑手蹑脚的摸到床边看了眼。
床上的女子已然到了中年,脸色惨白如病美人一般,而床边的血迹已然被清洗了。
看着那女子模样,涂山渺渺嘴唇动了动,一股脑摸出数瓶丹药放在床边,然后拉着方寸离开了房间。
屋顶上,姜妩看了他们一眼,又闭上眼睡觉,雷雪给她安排了房间,但她想呆在这宽阔的位置。
方寸看看姜妩,又看看涂山渺渺,低声问,“为何不相认?”
闻言涂山渺渺神色纠结,“在休息呢,而且干娘她……”
“中了天心花。”
“什么?”方寸虎躯一震。
“我应该没看错,王权泪,司空流麟,包括那个萧拧身上都有同一个味道,是一种很香又有些腐烂的臭味,很矛盾的存在。”
方寸一时间沉默下来。
天心花,很明显和那个星主有关,但王权泪和司空流麟都死了……
除了萧拧,应是时间没到。
种种迹象表明,天心花应该是无解的。
想到这里,方寸下意识的摸了摸涂山渺渺的脑袋,刚想安慰几句,忽然又发现了不对劲。
“你干娘不是叫江无忧吗,这个人姓方,会不会弄错了?”
刚进来时,那个来报信的人,分明喊的是方姑娘。
涂山渺渺甩开他的手没好气道,“我有两位干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