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用了之后，我还是我吗？”方寸问。

“额，肉身应该不是，但神魂是。”

“……”

方寸沉默，摇摇头，“我不想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。”

“那，我还有个办法……”

“？”

万物生沉默一瞬说道，“我可以将这里面的血脉融合在一起，取其精华来补全你受损的根基，此法不用舍弃肉身，但效果十不存一。”

说到这里万物生停顿片刻补充道，“这东西，大概不会再有第二个，如此用，暴遣天物，你可要想好了。”

“我考虑考虑。”

“行。”

方寸默然，坐在万物生背上，手指摩擦着那个球体，心神却落在下方。

如今的蜃楼，不再空荡荡的，有书院，有山谷，有森林，也有河流，里面都有人。

而且在妖族一开始居住的一排排房子边上，多了七座形状不一的宫殿。

这是幽衡送的，如今在这个角度看，这七座建筑和漠天关外的那七座非常像，但要更完整一些，且其中四座正在闪闪发光。

想到那老头的话，方寸不禁握紧了拳头。

就在这时，下方紫光一闪，方寸身边出现了人。

照幽篁看着万物生愣了片刻，才看向方寸。

“你受伤了？”

方寸犹豫片刻点点头，“嗯，剑阁扣下了祁梳眉。”

照幽篁皱眉，想了一会问道，“你知道灵吗？”

“知道一些，精怪中的异类。”

照幽篁点点头，指向下方，“向天歌、参商、楚妄胭、麦片他们已经进去了，剩下的三座我需要分别送给昆仑墟的风渊，还有灵渊的照云汐和折婳。”

说到这里，照幽篁问道，“你知道蜃楼为什么这么安静吗？”

方寸：“？”

“赤离族之乱，让大家很没有面子，后面又是血灵池，桑榆也有意提示大家抓紧修炼。”

照幽篁抿唇幽幽道，“方寸，不论是仙门还是世家，想要安身立命，必须有足够自保的实力，不然迟早会被旋涡吞噬。”

“我听说了天榜之事，虽然削弱了神域，可蜃楼也没了萧神木，如今祁梳眉也被剑阁扣下，向天歌虽恢复了，可重修一事想要达到巅峰，还需要时间，比不过他们两个。”

说到这里，照幽篁笑了声，“我去送完东西，也要闭关了。”

方寸点点头，“好，我明白了。”

“走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照幽篁离开后，方寸盯着手中的球体，刚想开口，大鱼背上又来了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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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鹿刚从食堂出来，嘴角还有油，而且她也换掉了那身野人衣服，此刻一身花花绿绿的长袍，有些辣眼睛。

林鹿看着方寸咂咂嘴，“啧，让你不听劝，这是血灵弄的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那你这是跟人打架，打输了？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