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赶紧提高声音：“你们带来的消息很有用。不过咱们魔界现在不靠打架解决问题了，得讲效率。”

我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：“比如你们说的空间裂隙，我们可以组织巡查队，每天记录数据，算绩效。”

莫沉舟愣了下：“绩效？”

“干得多拿得多。”我说，“积分可以换麻辣烫、换休息日，还能抽奖。”

小炎眼睛都亮了：“老师！我要报名！”

我点头：“明天就开‘外界观察课’，我和玄烬一起讲。听到的每句话都要过脑子，不能光听热闹。”

玄烬从高处走下来，步伐很轻，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。他走到我身边站定，没说话，只是看了我一眼。

我知道他在等我说下去。

“你们既然来了，不如给孩子们讲讲外面的事。”我说，“让他们知道世界不止烬灭城这么大。”

萧临渊犹豫了一下：“我们当年……和魔族是敌人。”

“那都是老黄历了。”我打断他，“现在你们是‘特邀讲师’，过去啥身份不重要，讲得好就行。”

小月举手：“我能问个问题吗？”

苏璃微笑：“你说。”

“你们练功的时候，会饿吗？”

全场安静了一瞬，然后爆笑。连玄烬嘴角都抽了一下。

苏璃认真回答：“会。尤其是闭关时，三天不吃都正常。”

“那多难受。”小月摇头，“我觉得练功之前应该先吃点热的。”

莫沉舟哈哈大笑：“小姑娘说得对！我当年要是有碗热汤面，说不定也不会刺杀失败那么多次。”

孩子们哄堂大笑。

小炎突然举手：“你们打了这么多年架，累不累？就不能坐下来吃顿饭再谈？”

笑声更大。

我强忍笑意，正色道：“这是个好问题。战斗解决不了所有事，就像炒菜不能光靠火大。”

玄烬忽然开口：“若早有人懂这一句，许多血不必流。”

所有人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