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魔尊,一人压九界,从来不需要谁陪他走。但现在,他站在这里,承认了一件事:有些路,得一起走才行。
我趁热打铁:“比赛结束了,但友谊不能散。咱们今晚不回营,围个火堆,喝点热的,聊点真的。”
没人反对。
很快,几堆炭火被搬到了演武场中央,围成圆圈。我亲自下锅,煮了一大锅加了噬魂椒的热饮,红油浮面,香气扑鼻。
“这叫‘赛后火锅’。”我把第一杯递给仙界代表,“暖胃也暖心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,接过,小抿一口,眼睛瞬间睁大:“这……这么辣?”
“习惯就好了。”我笑,“你们仙界不是讲‘渡劫’吗?这算轻的。”
旁边妖族直接端碗灌下去,抹嘴大笑:“痛快!比我们族里的烈酒还带劲!”
冥界使者默默接过,喝完后轻轻点头,从袖中取出一枚骨牌,放在火堆旁。我没问是什么,但知道这是他们的谢礼方式。
气氛彻底松了下来。
我坐到火边,捧着杯子暖手:“现在,每人说一句最想说的话。不用长,不用正式,就一句话。”
我先来:“我本来以为,你们会嫌弃魔界太黑、太冷,结果你们比我还会讲段子。”
哄笑。
仙界青年举杯:“我以为魔族都是冷血暴徒,结果今天有个魔族少年,背着我跑了半圈,还问我疼不疼。”
妖族壮汉接话:“我以为仙修都是假正经,结果这小子摔了之后,第一句话是‘对不起压到你的剑穗了’。”
又是一阵笑。
冥界使者低头看着火:“我们那边没有这种比赛。但我们有‘归途碑’,刻下每一个回家的人的名字。今天,我想把你们的名字,也刻上去。”
火光映在他脸上,很平静。
玄烬一直没说话。
直到一个小队的魔族青年鼓起勇气问他:“魔尊大人,您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他沉默几秒,才开口:“你们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力量。不是来自修为,不是来自血脉,而是来自信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