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 小丫头盼登台起舞

甄浪没让她把话说完,低头堵住了她的嘴。凉白开的味道混着橙花香气在舌尖炸开,颖宝腰间的红绸不知何时散开了,滑落在床单上像一滩凝固的血,此刻甄浪的指尖正沿着她脊椎骨一节节往下滑,比剧本里的动作滚烫十倍。

“等等!”颖宝突然抵住他肩膀,发带已经散开,头发乱蓬蓬地堆在锁骨处,“按原着,沈璃这时候该说‘我早就想这么做了’。”

甄浪低笑出声,热气喷在她汗湿的脖颈上:“沈璃神君,你这是在背台词,还是在玩火?”他的拇指碾过她下唇,“原着里沈璃可是把行止按在草垛上亲到天亮,你确定要——”

窗外突然传来夜枭的啼叫,颖宝猛地回神,这才发现自己睡袍的带子不知何时全散了,春光正顺着领口往外溜。她手忙脚乱地往身上扯被子,却被甄浪握住手腕按在枕头上。

“别躲。”甄浪的声音哑得像砂纸,“颖宝,你现在眼睛里的光,比沈璃看行止时还亮。”

颖宝浑身一颤,突然翻身把甄浪压在身下,红绸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手腕,被她系在床头栏杆上:“行止神君,灵界有个规矩,洞房花烛夜要考夫君的定力。”她指尖划过他喉结,慢慢往下,“要是你能忍到天亮不碰我,明天我就陪你去后山挖冬笋。”

甄浪挑眉看着她,手腕轻轻一挣,红绸应声而断:“沈璃神君,你这是在挑衅上古神的神力?”他突然翻身把人困在臂弯里,鼻尖几乎贴上她的,“不过我更想知道,你能不能撑住一整夜的‘对戏’。”

颖宝还没来得及反驳,就被他堵住了嘴。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被云层遮住,客房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息声,混着红绸撕裂的轻响。

某个瞬间,颖宝恍惚觉得自己真成了沈璃,而压在她身上的男人,既是行止神君,也是那个会在清晨给她煮桂花糖粥的云溪村奶爸。

这场“大婚戏”最终演到天光微亮,颖宝趴在甄浪胸口,指尖划过他腰侧的咬痕:“你说要不要吃后悔药?”

甄浪把玩着她汗湿的头发,突然翻身把人压回枕头里:“后悔药没有,但我有个更好的主意——”他低头咬住她耳垂,“我们再来一遍洞房戏,这次不用剧本。”

颖宝笑着捶他肩膀,却被他更深地吻住。晨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两人交缠的腿上,昨夜散落的红绸像蜿蜒的血迹,在米色床单上勾勒出一幅暧昧的水墨画。

晨光从主卧的纱帘缝里钻进来,在被面上投了细碎的光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