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在我躲藏的下一秒,密集的子弹“嗖嗖”地扫过我刚才所在的位置。
混乱中,一道身影,如同没有重量的幽魂,悄无声息地从仓库一个极其隐蔽的、堆满废弃电缆的角落阴影里滑了出来。
是“夜莺”。
她依旧穿着一身哑光的黑色贴身作战服,完美地融入了环境。但与之前只在终端后不同,此刻的她,脸上覆盖着一个造型简约、线条流畅的黑色战术目镜,镜片上流淌着肉眼可见的、淡蓝色的数据流。她的双手戴着一双同样黑色的、布满细微传感器的战术手套,右手正灵巧地操控着一个巴掌大小、不断有全息影像浮现的透明控制板。
她的动作轻盈而精准,每一步都踏在枪声和匪徒叫骂的间隙,如同在演奏一曲无声的死亡之舞。她没有携带任何明显的重型武器,只在左侧大腿的枪套上插着一把造型奇特、枪管极细的手枪。
她没有看我,战术目镜后的目光冷静地扫过混乱的现场,右手在控制板上快速滑动。
“滋啦——!”
那艘靠在码头边的“闽渔运188”货船上,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短路声,伴随着船上人员的惊呼,船体外部所有的灯光瞬间熄灭,引擎的轰鸣也戛然而止,彻底失去了动力。
紧接着,一名刚刚恢复部分视力、举枪试图寻找我的匪徒,他头盔上的通讯耳麦突然爆出一团细小的电火花!
“啊!”他惨叫一声,捂着耳朵跪倒在地,头盔缝隙里冒出青烟。
“是电子干扰!有高手!”另一个匪徒惊恐地喊道,试图寻找干扰源。
“夜莺”动了。
她的身影如同鬼魅,在集装箱和废弃机器的阴影间快速穿梭。一名匪徒刚察觉到她的靠近,还没来得及调转枪口,她就如同预判般提前矮身,左腿一个迅捷如鞭的扫堂腿,精准地踢在对方的脚踝上!
“咔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