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们愣神的电光石火之间,我动了。
身影如同鬼魅般模糊了一下,直接出现在前方那四个被“收藏家”污染的狂徒中间。他们没有经过严格训练,全凭一股被蛊惑后的蛮勇和混乱能量支撑。
我甚至没有用什么华丽的招式,只是简单直接的手刀、肘击、膝撞,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他们的颈侧、关节或者能量核心紊乱的节点上。动作快得只留下残影,力道控制得妙到毫巅,足以让他们瞬间失去战斗力,又不至于致命。
“呃啊!”
“砰!”
“咔嚓!”
伴随着几声短促的惨叫和闷响,四个狂徒如同被砍倒的稻草般瘫软在地,昏迷不醒,周身那狂乱的能量波动也迅速平息下去。
剩下后面那四个“掘墓人”派来的、训练有素的家伙,瞳孔骤缩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!他们甚至没看清同伴是怎么倒下的!
“开火!”为首那人心知遇到了硬茬子,毫不犹豫地下令!
四道炽热的能量光束瞬间射向我刚才站立的位置!
但我早已不在原地。相位移动发动,我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们侧翼,手指如同弹琴般在他们持枪的手腕上轻轻一拂。
“咔嚓!”“啊!”
“哐当!”
细微的骨裂声和痛呼声中,他们手中的能量枪械瞬间脱手落地。
我懒得再跟他们纠缠,身形再闪,如法炮制,简单利落的几下,将这四个职业好手也全部放倒,顺手废掉了他们体内那点微薄的改造能量源,杜绝后患。
从下车到解决所有人,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。
辅路上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八个昏迷的俘虏和两辆趴窝的货车。
我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走到那个“掘墓人”小头目身边,蹲下身,看着他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。
“说说吧,谁派你们来的?”我的语气很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