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屏幕上,原本平滑延伸向奥尔特云的规则背景噪音曲线,在某个特定的、指向“回声”大致方位的频段上,出现了一系列极其细微、但规律清晰的 “涟漪” !
这涟漪并非攻击,更像是一种……回应性的调制?就仿佛“回声”那庞大而冰冷的秩序场,在被动地、无意识地对“织网者”的规则噪音,进行着某种极其精妙的、适应性的微调?它没有消除噪音,而是在噪音存在的前提下,调整了自身局部的“秩序”,使得两者形成了一种暂时的、脆弱的……共存状态?
“它……它在适应我们?”林玥的声音带着震惊,“它在调整自身的‘秩序’,以容纳我们的‘噪音’?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!”
这确实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。我们预想了抵抗,预想了无视,甚至预想了狂暴的抹杀,却唯独没有预想到……适应?
“不是适应,是‘包容’。”我缓缓开口,眼神锐利如刀,“一种更高层次的、冰冷的‘包容’。它不认为我们的噪音是威胁,甚至不认为是需要清除的异常,它只是像处理环境参数一样,稍微调整了一下自身的‘设置’,使得这片空间在包含我们噪音的前提下,依旧维持着它想要的‘秩序’。”
这种认知,让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。
“回声”的力量和层级,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可怕。它并非不能清除我们,而是……懒得或者认为没必要?它就像一台拥有无限算力的超级计算机,面对一个不断弹出无关紧要弹窗的程序,它选择的不是关闭程序,而是简单地修改了一下系统设置,让弹窗不再干扰主进程的运行!
我们拼尽文明之力织就的“网”,在它眼中,或许只是一个需要稍微调整参数就能忽略的“系统背景音”?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指挥中心内,一片死寂。挫败感如同冰冷的潮水,淹没了刚刚因网络成功启动而升起的些许希望。
然而,就在这时,“织女”那平静无波的声音再次响起:
“检测到反馈涟漪中出现非标准信息结构。尝试解析……解析失败。结构过于复杂,蕴含逻辑层级过高。但可确认,该信息结构并非‘回声’秩序体系固有产物。”
不是“回声”固有的?
所有人都是一愣。
“是什么?”我立刻追问。
“信息结构残缺,无法识别其来源和意图。”“织女”回答,“但其存在本身,证明‘织网者’网络的规则噪音,确实对‘回声’的秩序场产生了预期之外的影响。它可能……扰动了某些我们和‘回声’都未知的、隐藏在更深层规则下的……东西。”
预期之外的影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