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她收拾干净。”这话是对李管事说的。
“奴才明白。”李管事躬身应下。
萧玄曜不再多言,甚至没再多看我一眼,转身便带着那名护卫离开了静思斋。仿佛我只是随手捡回来的一件物品,安排了去处,便不再值得他浪费片刻心神。
院门轻轻合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落下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这方陌生的、寂静得令人心慌的天地,方才强撑的力气瞬间泄去,后背渗出一层冷汗。
李管事转过身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,将我从头到脚细细刮了一遍。
“姑娘如何称呼?”他开口,声音平淡无波。
“……林晚。”
“林姑娘。”李管事点了点头,“殿下既然将你安置于此,自有殿下的道理。此间规矩不多,但需牢记。”
“一,安分守己,不得打探任何不该你知道的事。”
“二,未经传唤,不得靠近殿下居所,不得在前院随意走动。”
“三,你的活动范围,仅限于这静思斋内。若有违逆……”他话未说尽,但那眼神里的冷意已足够说明一切。
我低着头,应道:“是,我记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