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。高粱稻现在有伤。车上面一直颠簸也不方便他休息。干脆让他和曹浅一起留在营地吧?”
“你在开玩笑吗。曹浅需要指路的啊。怎么可能留下。”张言旭头也没回的说着。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看向另一个曹浅。
“可以啊。我守着这里吧。你们也需要一个营地。”曹浅2号几乎是很爽快的答应了。并没有反对的意思。
曹浅反而看了一眼曹浅2号。却也什么都没说。
房车在张言旭的驾驶下渐渐驶出营地,碾过林间颠簸的地面,车轮划出两行长长泥痕。朝着曹浅所指的方向。开车毕竟还是比走路快上不少。
曹浅走下车“应该就就在附近了。”
很快。他们看到了那个突兀地凹陷在林间空地上的深坑。边缘的泥土还很新鲜。散落着挖掘过的痕迹。
只是里面已经没人了。张言旭不死心的对着空荡荡的坑边大喊“江自守。江自守。还活着吗?”
没有回应。只有空洞和林间不散的回音。只余坑底几条沾染血迹而因为时间已经变成暗褐色的布条。证明这里之前似乎有人来过。除此以外在无其他。
杨长年看着光滑的壁坑,自觉不可思议“怎么。这是自己爬出去了?”
“或者有人救了他。”曹浅回应说“既然不在了。那也没办法。先回营地吧。”
“怎么可能呢。他不是受了伤?又有谁会知道这里?会不会是孙叔孙姨。那可就危险了。都怪我。我们应该早点来。”
“不管如何。曹浅说的没错。既然人不在这里……”
杨长年的话还没说完。周围的空气凝滞了一瞬。紧接着。那些原本静静矗立的树木,它们的影子开始逐渐偏移。,在光线下发出诡异的拉长,扭曲。蠕动。
不是风吹动树影的摇摆。而是影子本身。如同拥有了独立的生命和实体。从地面树干上站起。化作一片浓郁的黑暗。朝着三个人的方向包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