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吐了一口自己的口水,抹到陆昌虎的肩头。
陆昌虎也顾不上嫌弃,毕竟他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止疼。
工头发了工钱,陆大壮和陆昌虎算是码头扛包的临时工,工钱每日日结。
陆大壮接过工头递过来的工钱,连连笑着点头哈腰致谢,“谢谢工头。”
工头冷哼一声,丝毫没有将两人放在眼里。
陆大壮也不在意,毕竟是看人脸色做事。
可陆昌虎却攥紧了手,他在茅山村的时候,何时受过这样的眼神,等他在这码头站稳了脚跟,看他不给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工头好看。
陆大壮数了钱,两个人正好一百六十文。
陆昌虎盯着陆大壮手里的钱,眼珠子一转,道,“爹,咱们要不拿着这钱去买点肉吃吧!”
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!”
陆大壮虽然嘴上嫌弃儿子只知道吃,但是心里如隔靴搔痒般难耐。
他们一家是真的很久没闻过肉腥味了。
陆昌虎难得没有跟陆大壮顶嘴,他道,“咱们一家自逃难后,就没再吃过肉,就算你我不吃,可祖母人老了,她身子这般弱,难道她就不想吃吗?”
“再说咱们明日不还得来码头干活嘛,今日先吃一顿,明日干活的钱就存起来,等开春就回去种地。”
陆大壮觉得自己的儿子说得并非没道理,他母亲自从逃难开始,就不似以前身体那么好了。
陆大壮想着自己的母亲年岁已高,也不知道还有多少的日子过,能吃一顿好的就吃一顿吧,毕竟他也挺馋肉了。
最后,陆大壮和陆昌虎,把在码头扛包的一百六十文工钱全花光了。
他们花了一百文买了一斛米,花了三十文买了猪屁股肉,又花了三十文买了粗盐。
就这样陆大壮和陆昌虎两人,拿着大包小包回了和平村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