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昌萍没想到事到如此,她的家人居然还想在她身上拔毛。
陆昌萍道,“每日结工钱,都是我婆婆领的,我连看都不曾看到过。”
陆大壮和金氏打的如意算盘,瞬间沉入海底。
陆昌虎道,“爹娘,咱们就把小妹留下来吧,大不了我去山上多砍些柴去卖。”
陆氏心疼孙子,大冬天的还要上山砍柴,养一个出嫁女和别人家的种。
陆氏道,“你胡说什么!这么冷的天砍柴多不容易,要去养一个出嫁女,有力气没地使就去挑两担水回来。”
说罢,陆昌虎被陆氏出推门外,砰地一声就关上了门。
陆昌萍听到陆氏的话,心凉如冰,为自己不值,也气他们当初舍弃自己。
陆昌萍见留在娘家无望,哭着叫骂道,“你们把我卖了,现在还想将我拒之门外,难道我哥是陆家的孩子,我就是捡来的吗!”
“吃了我卖身换来的粮,现如今还想让我丢了命,你们也不怕折了寿!”
陆大壮原本还有些愧疚,但是一听到陆昌萍大逆不道的咒骂,这段时日的不顺,全部涌上心头。
“啪,”的一声打在了陆昌萍的脸上。
陆大壮瞪着眼睛吼道,“不孝女!听听你都说了什么!”
“他爹,你干什么!”金氏急切道。
陆氏不高兴地瞪了眼金氏,道,“打死活该,居然敢诅咒长辈,真是有娘生没娘教的坯子。”
陆氏一语双关,不仅骂了陆昌萍,连带着金氏也一起骂了进去。
自从老爷子死后,陆氏说话越来越阴阳怪气,金氏也只敢怒不敢言,毕竟陆大壮是出了名的孝子,敢与陆氏顶嘴,她也别想好过!
陆昌萍望着一屋子,她曾经觉得疼爱自己的人,捂着自己的满是泪痕的脸,突然大笑了起来,笑得癫狂,笑得肆意。
陆大壮蹙起了眉,不知道陆昌萍突然笑是为何意,难不成是被他打疯了?
这可不得了,真疯了,刘家人找上门来,他们家可没有女儿再赔给刘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