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一个身着常服的男人,坐在约两米长的书岸后,身侧还站着一个躬身的官兵。
男人约莫五十岁,大肚便便,脸上挂满了肥肉,油光满面。
此人正是和顺府的县令,朱大头。
一旁的官兵低头不语,朱大头提笔就把人参这位药材划了去。
他道,“剩下的药材,给他们送去,还有十日,就让这些蚂蚱再蹦跶几日吧。”
“是!”官兵接过药方,便出了屋子。
不多时,一个小厮模样的男子进来。
“老爷,张姨娘说要给老爷送参汤。”
朱大头被那帮草包大夫异想天开的想法,弄得不顺气,听到小厮前来禀报,心情瞬间好了不少。
他这个张姨娘,最近不知道从哪里学了新样式,迷得他神魂颠倒,一想起那蚀骨销魂的滋味,就觉得神仙日子也不过如此。
“老爷?”
陷入幻想的朱大头,瞬间被小厮的声音喊回了神,怒瞪了一眼小厮。
吓得小厮连忙跪下,低头不敢再说话。
又过了片刻,小厮才听到朱大头慢悠悠的声音,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小厮领命后,便出了屋。
……
消失了几日的高大夫终于现了身,此刻他正被绳子五花大绑地捆着,扔在祠堂的地板上。
“放开我!”
“你们凭什么抓我?我犯了哪条法?犯了哪条罪?”
高大夫奋力挣扎,绳子把他的四肢与身体牢牢捆住,就像一只正在蠕动的蛆一样。
“为何抓你,你心里没有数吗?”
陆七七站在一旁,居高临下地看着高大夫。
高大夫面色涨红,还在蠕动,不少村民听到动静,闻讯赶来看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