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大海赶牛车,陆七七与周三就坐在牛车上,跟在他俩身后,将话听得完完整整。
休息了一夜的周三,精神很是不错,一路上都在跟陆七七说她离家这段日子,发生的事情。
“曾婶子肚子越来越大,胡叔护她跟护眼珠子似的,大伯母老笑话他俩。”
陆七七想起鲁氏和李青山相处的腻歪劲儿,也不遑多让,也不知道怎么笑话曾氏的。
“大伯父前些日子,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大伯母,罚他不许吃饭,”周三说得神神秘秘,低声道,“我半夜醒来,看见大伯母给大伯父煮面吃。”
听到这,陆七七勾唇一笑,心中了然,大伯母还是舍不得饿着大伯父的。
“陆姐姐刚走那两天,陆瑶妹妹每天都哭,眼睛红红的,像只小兔子一样。
大伯母说她是水做的,水太多了就要放点出来,让我们不许惹她。”
说起陆瑶,陆七七嘴角抿直。
当初她来和顺府,实在是不得已,那时候几个村子瘟疫肆虐,她能保住自身就不错了,实在不放心带陆瑶一同深入险地。
如今听到周三说起陆瑶,每日以泪洗面,心里就不是滋味。
她原本答应过陆瑶,去哪都带上她的,最终还是食言了。
“后来呢?”陆七七问。
周三说刚走的时候哭,总不能一直哭到现在吧。
那眼睛不得哭瞎了呀!
周三笑嘻嘻道,“还是曾婶子想了个好办法,让陆瑶妹妹给你写信,说是让她有个寄托。”
难怪昨夜回去,周三就塞给她一沓信,那数量把陆七七惊了一跳,情书恐怕都没有这么多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