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姨娘有些不好意思笑笑,“还请乡主先到外屋坐会儿。”
陆七七点头便往外屋走,还未等她走出几步,身后便传来吩咐的声音。
“香菱,拿块干净的布条,再去打盆温水进来。”
一阵兵荒马乱地忙碌,婴儿的啼哭声终于停下。
陆七七再次进内屋,只见窗子半开着散味,外面的光亮照进屋里,让昏暗的屋子顿时明亮不少。
“香姨娘,开始吧。”
陆七七说罢,香菱便把窗子关上,抱着小女婴去外屋等候。
侧切拆线极其简单,没费多少时间和力气,便将线拆下。
香姨娘红着脸整理自己的衣裙,一副欲说还休的模样。
陆七七料想她想问什么,便道,“香姨娘可是担心会留痕?”
“会吗?”这话问得小心翼翼,听得陆七七心里不是滋味。
自古以来女人生下孩子,如同鬼门关上走一遭,不光要担心身材走样,被丈夫不喜。
如今还要怕自己身上有疤痕,遭受到丈夫的厌弃。
即便如此,陆七七还是不得不实话实说,“会,侧切不光会留疤,还会增生,简单来说就是多长出一块小肉出来。”
闻言,香姨娘脸色一僵,片刻后才苦笑道,“能顺利诞下一女,已然是我的福分,是不该多想了。”
正当她稍缓情绪,想要向陆七七道谢,倏然喉咙一痒,赶紧拿帕子遮掩住口,压抑着声音咳嗽起来。
“咳咳咳。”
最后一声咳得有些用力,身体的异样,让她猛然一僵。
顿时,委屈和害怕萦绕在心头,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下去。
陆七七先是发觉香姨娘在哭,随后便发现床榻上的薄被颜色深了些。
她心中了然发生了什么事,安慰道,“刚生产完孩子,发生这样的事情实属常见,等医治好便没有这方面的困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