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有一剂药方,用来煎服最好。
至于用来浸泡的药,就交给他们两父子安排。”
几人分工明确,很快就开始忙活起来。
期间,陆七七还让十九,去找鲁达借了些士兵回来。
伤兵营里的大夫有限,捣药和碾药都需要大量人手。
寒风冬雪,东营的伤兵营的上空炊烟袅袅,药香飘散四处。
......
塔达尔营帐。
接连下了半个月的雪,草原上的草全被白雪覆盖。
塔达尔坐在大帐里,右手握匕首,往眼前的牛大腿割了一块肉,塞进嘴里咀嚼。
身边的骊姬穿着藏色羊袄子,跪坐在大塔尔身旁,时不时往酒盏中斟酒。
营帐帘子掀开,一股冷风灌入,让跪坐在羊毯子上的骊姬,不禁身子抖了抖。
扎木从外面进来,身上裹着风雪,活像是个行走的冰人,浑身冒着寒气。
近些日子,扎木每次回来,都会带回不同的坏消息。
如今塔达尔看到他的脸,就觉得晦气。
他拿起匕首刀,尖戳起一块牛肉,漫不经心地放进嘴里,一边咀嚼一边道,“说吧,又有什么坏消息。”
扎木垂眸看了眼骊姬,仅仅在她身上停留一刻,便看向塔达尔。
他道,“大王子,我军勇士已有一万人冻死!”
此言一出,骊姬连忙往后缩了缩。
塔达尔闻言,重重地把匕首,插在桌面上,发出响亮的声音。
他缓缓抬头看向扎木,眼底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。
草原上的勇士,个个身强体壮,区区半月风雪,怎么就能要了一万人的性命。
扎木跟在塔达尔身边多年,他的每一个眼神,都能大致猜到意思。
他低头不敢看塔达尔,躬身道,“回大王子,今年冬日这场大雪太诡异,连下半月之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