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一家不光占了陆七七家的房子、骡子,逃荒前还打算把姐妹俩卖了,换粮食留着逃荒路上吃。
诸多事情抖露出来,先不提侯府会如何,那杀神一般的陆七七,就不会轻易放过她。
倏然,她想起一事,“雨晴,上次那安昌伯府上的四公子,你可还有办法将人请出府?”
此言一出,雨晴瞬间瞪大双眼,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陆昌萍。
她道,“小姐,那安昌伯府四公子屈子坤,乃是这新京城里,臭名昭着的公子哥。
可万万不能再招惹啊!”
怕陆昌萍不相信她的话,连忙一一细数给她听,
“安昌伯生了四子,除了大公子进皇城当侍卫,其余三个公子皆无建树。
这四公子更糟,整日招猫逗狗,喝花酒。
新京城中的各府小姐,对他避如蛇蝎。
如今他只能仗着家世,在外诓骗不谙世事的商贾之女。”
那屈子坤仗着一副好皮囊,被他哄骗的女子不在少数。
皇帝看着安昌伯两朝元老,即便安昌伯因为几个不省心儿子被言官弹劾,只要不伤及性命,训斥几句,罚罚俸禄便罢,不会深究。
这样的事,就连她一个小小婢女,都能听到的消息,可见安昌伯府早就烂到骨子里了。
陆昌萍听完雨晴的话,更觉得自己的谋划可行,平常人家的公子哥,无论如何都不会在短时间娶她过门。
反倒是这么一个花花公子,才最有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。
更何况,此时现在收手已经晚了。
去灵谷寺烧香那日,下山后去茶楼,她便支开雨晴,与屈子坤畅聊,该做的和不该做的,该说的和不该说的,都已经发生过了。
即便是屈子坤相当露水情缘,她也不可能放过他,可如今看来,他才是最有机会救她一命的人。
不得已,陆昌萍只好撒谎道,“雨晴,你可看见我那绣了名的鹅黄手帕?”
绣了名字的手帕?
雨晴刚想开口说不曾看见,转念一想不对劲,便话头一改,“小姐,您是怀疑手帕被屈公子捡了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