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陆大壮和陆昌虎被打断了腿,又没有钱给他们医治,如今便只能如同废人,躺在床上吃喝拉撒睡。
家里的顶梁柱倒了,陆氏和金氏便只能进城,找一些浆洗的活。
可这年头,浆洗的活也不好找,南方虽不比北方寒冷,可这冬日的凉水,依旧冻人得很。
是以,当两人看到主家,放在屋中的几十个铜板,便动了歪心思。
可谁知门还没出,就被抓了个正着,钱没挣到不算,还挨了一顿打,差点还被送去府衙。
要不是两人跪地求饶,哭得惊天动地,还有个头发泛白的老婆子,主家也不会轻易放过她们。
是以,如今她们便只能拿着两个破碗,沿街乞讨。
运气好时,有人给两个铜板,一个馒头。
运气不好,便只能回家时,在路边挖些野菜。
好在金氏脑瓜子好使,知道冬日囤一些野菜,不然一家四口都得饿死。
这也是为什么,陆氏不敢再对金氏如何的原因所在。
两人走在大街上,看到马车驶过,连忙避让。
马车缓缓停下,停在了一间酒楼门前。
沿街乞讨本就是撞运气,是以俩婆媳难得默契的站在原地,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马车。
只见,马车上下来一女子,看样是是大富人家的女婢。
随后,一个身着桃红衣衫的女子,身姿婀娜,款款走下马车,径直走进了酒楼。
陆氏狠狠掐了一把金氏,让金氏瞬间清醒过来。
不过,这一次,她反常地没有责怪陆氏。
而是,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陆氏,“娘,刚才进酒楼的人,您可看清了?”
方才下马车的女子,是陆氏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就算是化成灰,她也不可能认错。
陆氏眼睛看向酒楼大门,眼底泛着一丝光亮,“看清了,看清了。”
说着,她像是有了底气,怒瞪一眼金氏,“我自个的女儿,我能不认识吗?”
金氏努努嘴,并没有反驳,她心中也十分激动。
毕竟能坐得起马车,身边还有婢女此后,想来日子也不可能差了。
陆氏抱着个破碗,快步往酒楼的方向走去,金氏见状连忙追了上去。
“哎,臭叫花子,你脚往哪伸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