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便是捅破身份了。
廖淑儿的话,瞬间就让围观众人回忆起来,“当初你们临安侯府的人,不也是在此行不齿之事。
我们不过是提醒宝珠阁,让他们谨防小人罢了。”
陆七七听完简直都要气笑了,没有任何实证,就凭借着猜疑,便能随意污蔑。
而她们这两人,就是因为拿不出实证,一边往她身上泼脏水,一边又怂兮兮地为自己找借口。
看似站在道德的制高点,其实什么理都不占。
陆瑶站在一旁,她算是看明白了,这两人合起伙来欺负姐姐。
她手里攥着钱袋子,道,“这檀木簪子,我们本就是要买的,我姐姐说得没错,区区一百八十两银子。
莫说偌大的临安侯府,便是我一个小姑娘都能买得起!”
说着她便从荷包里,掏出两张一两百的银票。
宝珠阁一楼众人聚集,彼时身在二楼包间的宣文英,听到府中下人来报,心中像是被一只手猛然攥紧。
那种熟悉的感觉,通过血液,瞬间传送到四肢百骸。
陆昌萍在宝珠阁偷盗之事,历历在目,她怎么可能忘记。
“大夫人?”
婢女春荷小声提醒,这才将宣文英的思绪拉回。
她快速站起身,道,“赶紧带我过去。”
陆昌萍并非陈文君之女,而陆七七姐妹俩,在她看来绝非干出此事之人。
新京城中看碟下菜的人不少,她得赶紧下去,姐妹俩绝不能让人欺负了去!